2005-10-31

东条英机的战地春梦

1941年10月18日,57岁的东条英机出任日本大将和第四十任内阁首相,把二战的血雨腥风推向极点。

为了支配一切,东条兼任内务大臣和陆军大臣;追加军费预算,主张“以决不后退之意志,率先亲临前线,辅弼皇谟”。“纵令有遗骨不归之事”,东条继续重申完成支那事变,确立大东亚共荣圈,坚持东渡侵略中国,南下殖民南洋诸国。

尽管当时日本民间已经出现饔飧不继,穷兵黩武的东条仍然不断发表讲话,要求百姓勒紧腰带,“信任政府”的为所欲为,即便“今后在日常生活中将出现进一步紧缩的情况是不得已的”。

至于“对于政府的方针措施即使见到有什么不足之处”,东条鼓吹“与其议论它的是非,莫如首先用我们国民的实践来加以补偿”。是以,身为军人命令一下,自当“欣然投身于死地”。

上既好战,下必甚焉。扩张的圣战主导了一切。到了1941年12月8日,东条下令突袭珍珠港,美国为之一醒,积极应战,时局因此改观。日本先后败于珊瑚海和中途岛之战;再经盟国反守为攻,日军一败涂地,举国生灵涂炭。

拖至1945年8月15日,日本不得已投降。此后,东条英机定罪甲级战犯,畏罪自杀未遂。历经战争罪行审讯,1948年11月12日东条英机被判死刑,处以绞刑。死前,他留下“至今自己所相信的东西都是一场梦”的诗句。

东条英机显然并未后悔自己的兽行,仅仅视之以一场战地春梦。继他之后,持若是观者亦不乏其人。掌握东条英机出道的这段历史,自能明白为何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会在2005年10月17日n度参拜靖国神社。

现在大家既然听过10月27日“日本军国主义复活”的讲座,起来,那些当初高举拳头情绪高涨,焚烧蝗军刍像,愤喊“杯葛日货”的华团领袖;起来!向东条英机的幽魂发出贯彻始终的吼声!起来!

10.31-11.6

博客事忙,不及更新,按此通往《东方日报》收费网站详读


2005-10-29

只知巴西,不知巴金

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提到一次在人大三楼小礼堂举办文艺晚会,她与父亲同去,坐在靠后的位置。为了能看清演出,康同璧选择坐在了第一排。

……开演前三分钟,毛泽东进了会场。当他看见了这个“支那第一人”的时候,便主动走过去,俯身与之握手。……她认清来者,即匆忙起身。微笑的毛泽东,即用手按住了老人的肩膀。许多人见到了这个场面。……

跟着,章诒和记下:……我身边的一个官员模样的中年人,对他身边的夫人说:“这老太太不知是哪个将军或烈士的妈妈,面子可真大,咱们的毛主席都要过去跟她打招呼。” 章诒和说她忍不住,插了嘴:“她不是谁的妈妈,她是康有为的女儿。” 那中年人的夫人追问。“谁是康有为?” 章诒和因此大笑不止,父亲狠狠瞪我一眼。……

“谁是康有为”这里当然也有。马大东亚系教授何国忠博士曾在〈举首忽惊明月冷:为1999年华教节纪念林连玉先生而写〉的文章里,提过这个精彩的说辞:

“我在东亚系开了‘中国现代思想史’的课,……我在第一堂课中随口一问,知晓他们当中有许多不知‘乾嘉’指的是什么,谭嗣同是何人。”

这只是何博士“在第一堂课中随口一问”的结果。换着是认真调而查之,发现恐怕更加惨不忍睹。现在巴金先生走了,追问“谁是巴金”的大有人在。我们活在的是巴西当道的世界,怪不得,怪不得。

2005-10-28

SMS是好生意

台湾双十节庆《光华日报》有则新闻报道“全国1万9千650个巫统支部的逾340万名党员,将有机会在明年初通过简讯服务(SMS)检查各自的党员资料……包括查阅缴付会员费的帐目。”

新闻引述巫统党总秘书拉西的话说,“巫统与一家电讯公司联手合作,如今正值试验性阶段的简讯服务,料将会在明年初开始施行。”

凭此计算,可见SMS是门好生意了。340万党员每人一年平均应用10次简讯服务,经年累月,数目必然非常可观。一旦届临党选,单是候选人SMS拜票所耗,更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实际上2003年的统计显示,国内每天大约有5百万则SMS传送。一年之下,就有6千万则;盈利若是一角,可得令吉6百万。历经两年的变化,相信SMS的发送数量必然是有增无减,商机无穷,由此可见。

以2005年的Akademi Fantasia竞赛说,民间共有170万则SMS投出。如果一则收费五角,主办当局可以从中回收85万。看在银两份上,谁不对经营SMS的生意马上心动?

2005-10-26

从零做起,奉献一生

中国发展太空,确实是从零做起。1955年,师自加州理工学院空气动力学大师冯卡门(Theodore von Karma)的钱学森博士回国,和钱三强博士等人联手开始建设中国的防卫系统。

历经 15年的艰辛奋战,包括漫长文化大革命期间的摧残,举世瞩目,中国制造的笫一颗卫星终于在1970年 4月24日成功升空。自此,火箭、原子、导弹和核子的研发,相继面世。

值得留意的是,中国在1950年的科学研究预算只有微不足道的20万英镑。5年之后,当钱学森刚离开洛杉矶时,只增加了5万;1956年,钱学森在北京定居,科研预算突增至3千万英镑。

然而,我们是否记得钱学森当时怎样回国吗?因为麦卡锡主义的冒起,钱学森为此平白遭殃,不但安全通行立即吊销,联邦调查局直接介入,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跟着,特务搜查他所有行李,最后甚至逮捕并囚禁了他,企图借诸“非法入境”的莫须有罪名,将他驱逐出境,然而又百般为难钱学森;为的是海军次长肯波尔认为,“钱氏无论如何抵得上三师至五师团的兵力”。

我希望我们也能栽培一个“无论如何抵得上三师至五师团的兵力”的科学家回国,为我们的科技奉献一生。

首相化丧妻为力量

曾有双眼白内障的病人,要求院方减少高达两万元的手术费:我目前只有一万元。护士转达操刀医生后回话:“医生答应了,先动一只眼睛,等你另外筹到一万元,再来吧。”

我曾把这个故事加以转述,一位行医的友好向我透露手术台后的一段精彩对话。医生A: 这个手术需要多少钱?医生B: 三万。医生A: 病人有多少钱?医生B: 三万。

我离开文艺的星空很久了,我不是尝试在这里创作微型小说;我要点出的是如此医德之下开口索取的医药费有多可怕。因为爱妻恩顿遽然病逝,现在即便是首相也感同身受,经向国人承诺提供完善的治疗方便,“确保收费和百姓收入相符”。

首相因此决意三管齐下,通过教育、福利以及科技,提升国内医药服务。虽然言简意赅,言外之意浅显不过:首相一心化悲伤为力量,推己及人,将丧妻之痛转投到着手处理天下病黎的左右为难。

除了改善教育、福利以及科技,撇开基因遗传以及均衡饮食不说,病痛远因实与生活起居以及环境素质息息相关。为此,我们是否已经觉察寸土如金的城市,既经发展商虎视眈眈,绿肺不断流失?

因为机械大兴,工业废料四起,化学污染处处,有者甚至不幸延生早为国际癌症研究署(IARC)断定为“第一级的致癌元素”的二恶英;造成国人往往一触病发,免疫力紊乱剧降,酿成人间悲戚。

近日还有隆布大道和大城堡左邻右舍紧紧相吻,间隔仅差2.3公尺。比邻大道民宅陆续裂缝就算无害,环滁皆车,烟雾袅袅,经年累月身居此地,居民健康受损,不在话下。

到了那个地步,如果一家有病,要求院方减少高达n万元的手术费;希望主治医生记住首相这一生的伤痛,不会回答:“你们轮流排队,先动一位;至于下一位等素沁姐姐或三米伯伯替你筹到钱后,再来吧。”

2005-10-25

爱国精神可歌可泣

中国“神舟6号”圆满完成任务,最教人感动的一幕是,费俊龙的双亲婉拒借机炒作的商家所赠送的百万元别墅。他们为儿子自豪,也很知足,无意因此“沾光”,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费俊龙的父亲费长宝透露,儿子出发之前再三叮嘱家里,不要大张旗鼓,不要大事宣扬。出了名还要守得住本份,不应得的东西我们不拿。 “(那些礼物)我们收了,俊龙会不高兴的,他在家,也不会收。”

高贵的情操,使我想起中国建国时期成功召回许多一级的专家和学者。1947年,留法的物理博士钱三强和夫人何泽慧博士并不是首开风气者,后来者尤众;1950年,留英的数学家华罗庚和地质学家李四光博士回国;1955年,火箭专家钱学森博士自美国返中国。

零星的资料显示,当年回国的还有曾参与原子弹研究的加州大学物理博士葛庭燧、加州理工学院航空博士罗时钧、空气动力学博士郭永怀、物理博士赵忠尧、化学博士唐有琪和生物化学博士沈善炯、麻省理工动力学博士朱城及工程博士陆元九、哈佛大学应用物理博士杨嘉墀、耶鲁大学神经生理学博士张香桐、华盛顿大学有机化学博士梁晓天、法国数学博士熊庆来、荷兰医学博士王善源、英国物理博士黄昆等等。 ……

他们为的是什么?财富?别墅?礼物?他们献身爱国的精神何其可歌可泣。可喜的是,费俊龙是,费俊龙的双亲也是,他们都是。

华青马青两家青

马华党员增长神速,2001年每4分钟增加1人,丰收13万8千人。9月2日马华新任总秘书黄家泉披露,直今共有105万8千176名党员,分布于全国4千零48个支会以及191个区会之中。

按此计算,六百万华裔同胞,扣除一半未成年者,确是“三人行,必有我党”。所以10月17日《东方日报》A3版公布华总青27个职位,至少有15人或55%具有政治背景,何足为奇,何足挂齿?

江湖前有小道消息宣称,柔州中委林道义并无政党背景恐怕有误;经当事人来函向作者澄清“直到这一刻,他还不是任何一个政党的党员”,故比率仍然保持55%。

华总青总团长陈昱铭特此解说:大马华人约9成拥有政党背景…… “就连华文报章的主笔以及一些新闻从业员都有政治背景”。言下之意,华青泥中有马青,马青泥中有华青,自然是理所当然。

除了陈昱铭本身就是马青支团团长,副团长当中,钟金源是区会组织秘书,骆南辉兼任马青副总团长,吴世裕为区团署理团长 。总秘书倪开星担任分团教育局主任,总财政叶俊华与副总财政王维新二人,分别是区会组织秘书和区团署理团长。

参照此表,究竟这是华青、马青、一家青?唯恐混淆视听,陈昱铭经向《当今大马》记者郭史光庆强调:“若华总青和马华立场不一样,我肯定会捍卫华社的权益,就算被马华开除也无所谓”。

青天在上,毕竟长眼,壮哉此言!既见陈昱铭身在马华心在汉,我们总算明白原来华总青马青不是一家青,而是两家青,甚至是三家青:马青、非四人帮的华总青以及四人帮的华总青。

至于三者如何分别,党外中人不必理会。客舍青青,柳色新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去日苦多,人生几何?吃喝玩乐,不亦乐乎?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喝完了这杯,请进点小菜,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

来来来,喝完了这杯再说吧。今宵中选后,要不留取丹心照汗青,也至少赢得青楼薄幸名。雪华青拉拉扯扯旧事重提“呼吁马华尽快脱售南洋报业”,什么来的?真是扫兴。饮胜!……

2005-10-24

密度越高,蚊症越多

2005年9月25日至10月1日期间,国内蚊症投报病例飙升1023宗,与前一周的752个案相比,剧增36%。累积至此,病例多达28592宗;相等于每天104宗,每小时4宗。

早前,卫生部传染疾病控制部门昆虫媒介疾病控制首席副总监莫哈默伊善医生对《独立新闻在线》说,“城市发展密集以及人口的增加,再加上居住环境卫生观念薄弱,使蚊症在马来西亚出现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实际上,数学生物学各种模式的计算,已经验证密集人口不但引发重重的生活压力,加剧破坏城市的资源;人和人摩肩接踵之间,更为病菌制照了相互传染的温床。

真的有心打造社会的健康,向蚊症说不,可见我们首当公平而严正对待城市的规划,制定理想的人口密度,调和房屋的空间比率,确保绿带应有的最低面积;还要必须配合了软体的文教工程,让城市从此多添加一点诗情画意,好好去掉共导恶业的种子。

此话尽管说得容易,可惜每逢雨季再临,雨水泛滥泥浆遍地;排水系统严重堵塞,黑斑蚊总是生气勃勃盛气凌人。何况城市里有的水沟虽是根据标准设计,其实并没有“按此建筑”,如此,吾人感染骨痛热症的风险跟着提高,已经不在话下。

牵不到她的手

他们平实持久的爱情,开始于41年前餐桌上的一次相遇。他跑到她的座位,一声善意的“哈罗”,架起两人相识的绚丽因缘;人间从此多了一则王子和公主相逢的童话。

以后彼此相投,相知,相好,相恋,相思,相信,相许,相处,相辅,相守,相敬,相爱,相依;直至最后伤心相别的这一刻。不难看出,她由始至终是深爱他的,一张张发布的经典照片,她总不弃不离,甜甜而牢牢地牵着他雄厚的手。

20年前,他跌倒失意的时候,他们视而不见,有的甚至还说:不必再去找他了,那里必然一无所获。她静然听了,若无其事一如往昔,仍然激情地给他鼓励,坚定地给他支持,持续地给他一个温馨的家。

那段世界突然冷冻的漫长日子,她继续携带至爱的家人,不断陪同着他打气,紧紧地牵着他的手。他俩一起走过每一个雷雨交加,黑影密布的早晚,一直到太阳昂然升起的天亮。

以后他转进写意的时候,她在身后默默地分享他迟来的快乐。“你终于办到了。” 她轻轻对他说。牵着他的手,走到台前接受无尽的祝福。对他而言,她的双手永远是最好的激励。

可是,那个7.55的清晨醒来,因为病痛的折腾,她不得不悄悄不告而别辞世而去。经历40年以来首次牵不到她的手的晚上, 10月21日他到了新建的墓碑,洒下了一瓣瓣深情的鲜花,还有一整夜不休的思念和眼泪。

少了她,时间停止了,星空寂然暗了。“I’m lonely。”他悲痛地告诉这个世界。然而,他清楚记得她生前所有的嘱咐,好好照顾自己,他们的家以及这个国家。首相先生,please take care。

2005-10-21

妥善处理243方案

《光华日报》1949年10月15日的社论曾经苦口婆心地说:“……每一学童必须同时学习三种语文,……则学童的智识能力是否负担得起,也就费煞思量,是以对于施教的方法和时间编排,应加审慎考虑后,再作合理的分配。”

话虽如此,因为243方案的出现,华小学童不仅同时学习三种语文,更要付诸双语同时学习数理。因为这样,天下孩子的书包更是超重,压得一个个可怜的学生有心无力:男的透不过气,女的不再婀娜。

2004年5月15日全国校长职工会总会长江秀坤接受报章专访时,为此点出“当英文教数理政策推行以来,华小学生的课本和作业无形中增加一倍,令他们的书包重量随之增加”。

现在事情到了另一个段落,华小第二阶段现有的节数已经不胜负苛,校方编定上课时间左右为难;编写相关教材读本,最是费时耗力。身处其境,怎么调适一套周全之道?

10月10日,马华署理总会长陈广才先生透露,“针对有关小学四年级明年将如何执行2-4-3方案的措施,马华将会通过内部管道向国阵政府提呈意见,他承诺马华将会妥善处理有关的问题”。

妥善两字,可圈可点。言下之意,不仅妥当,而且完善。是以对于施教的方法和时间编排,必当“再作合理的分配”才好。

仅有15人具有政治背景

《当今大马》10月19日发表之〈哗!9成华人拥有政党背景!〉内提"另有小道消息说,其中柔州中委林道义原说"无政党背景"恐怕有误,一旦查实,百分点可能更高,将近60%”。

经林道义先生10月20日来函指正," 直到这一刻,他还不是任何一个政党的党员"。因此,华总青27个职位当中,仅有有15人具有政治背景,比率仍然保持高达55%。特此澄清,以免混淆,

2005-10-19

华团公开,欢迎来搞

本来,华团活动和职位有如报章版位,一般园地公开,欢迎来“搞”。不同的是,稿件固然是长短不拘,活动和职位则往往有所限制。马华会长理事会通过〈马华党员行为守则〉以后,设限更多,仿佛地雷处处,一踩就中。

因为〈守则〉1.4 条文说明“所有党员必须严格遵守党的一切决定”,州董联会主席张华,面向搁置243方案,现在最是左右为难。万一我党议决不懂董教总的心,这个马华的张华回到董联会,仍要“严格遵守党的一切决定”,一定头痛欲裂了。

偏偏〈守则〉3.3 条还规定“所有党员不得参与或支持反对党举办的任何活动”,身兼马青玻合德马支团团长和华总青总团长的陈昱铭,就从此不能参加反对党举办的任何终身学习课程了。我见犹怜,真是可惜之极。

〈守则〉3.2 同时明言“所有党员在竞选期间不得以任何身分或形式支持反对党”,这么一来,身兼多職的檳州華堂婦女組主席黄秀金还会認為“自己應付得來,不會出現角色混亂,或者是發生政治滲透社團的事件”吗?

请你注意,可圈可点之处在于“不得以任何身分或形式支持”;后果的严重,简直难以想象。我举10月14日“哗!FM”最后一夜的烛光会中,“NTV7华文新闻主播方若琪也以私人身份向群众演讲”这件事,向大家解释。

方若琪以私人身份向群众演讲,有错吗?当然没有。然而,如果方若琪已是马华党员,如果此时此刻恰逢竞选期间,如此地“以私人身份向群众演讲”,也触犯了党员行为。天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由此可见,趁马华的華團咨詢局擴大機制的方便,理应赶紧修正〈马华党员行为守则〉,制度化“党团本一家,何处惹尘埃”,立法允许党内高层自由承包华团要务;避免当事人身份尴尬,无所适从。

这样,华团业务非但蒸蒸日上,党员更是客似云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感恩,感念张华、黄秀金、陈昱铭这些先贤先进的立德、立功、立言的永垂不朽,再向他们竖起大拇指:非常人做非常事,真了不起!

2005-10-18

繼續申請,不應灰心

多亏曾文珩老师毅然牺牲小我,踩空而死,为国捐躯;全國一千餘所華小当中,严重失修的116所现在已经列入教育部1000萬令吉緊急撥款名單,獲得500萬令吉。

116所学校分得500万,平均计算每间都有4万3000令吉。假使隆隆接洽的那间Rentokil害虫撲滅專家公司消灭一只白蚁只算一分钱,撥款可让每间华小至少可以拿下400万只白蚁。难道一间小学能藏有400万只白蚁吗?我不相信。

假如没有400万只白蚁,这次的分配不但绰绰有余,说不定还能腾出余额,顺道修理蛀蝕的校舍,修补败坏的风水;甚至可在吉华K校打造一座巨型铜像纪念曾老师的永垂不朽。林冠英怎么可以一口咬定500万令吉是杯水车薪呢?

韓春錦副部長早說得一清二楚,撥款有限,教育部只能以迫切性和緊急性作為核准撥款的标准;但是,“華小必須瞭解的是,教育部不會從此停止撥款,今年內沒有獲得撥款的華小,明年也可繼續申請,不應就此感到灰心”。

因此那些诸如砂州美里的峇甘中華、實務的弄勿中華及弄拉瑪啟智的学校,一旦证实撥款仍然沒有下文,非要多多体谅,明年繼續申請。明年还是没有结果,不要紧,还有后年。后年没有,也不要紧,还有大后年。

总之,每一个明年以后都有下一个明年,每一个后年以后都有下一个后年,大家不應就此感到灰心。何况,我们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超人的耐心,还怕申請不能成功?

请你相信,精诚所致,金石为开;一年复一年,不断持续申請,一定会获得曾老师在天之灵的保佑,很快就会有好消息。我佛有云:因缘弄人,唯心不灭。想通这点,今年这一回申請的小小挫折,算得了什么?

至于那些实在不能再拖的腐朽板楼,龟裂门墙,残断梁柱;我们也不應就此感到灰心。办法毕竟是人想出来,在撥款核准以前,安全起见,不妨终身学习轻功绝技,以飞檐走壁的本事自救。事关紧急,曾文珩老师托梦垦求大家通知大家,谢谢。

2005-10-17

哗!FM的最后一夜

8报变前一晚,我外出公干,深夜一个电话通知评论人发起罢写,要我共成壮举。那一年我身体力行正义至上,顺道问起一些同在线上的朋友。问了下去,某个夜晚我也接到一个电话回答:“虽然不参与罢写,我和你们一起;你们在前面冲,我在后面支持。”

媒体传出“哗!FM”关闭以后,热心的听众发起网上联署,准备抢救电台。汲取了上次的经验,这一回我学会察言观色;我不在前面冲了,我也先在后面悄悄地支持。

在后面默默支持的好处是,很多事情偶而看得更加清楚。例如,我看到支援“哗!FM”的队伍当中,究竟谁躲在里面,谁站在外面;谁跑在前面,谁掉在后面。

对我来说,里面、外面、前面、后面都没有争议的地方。问题的发生原是一体多面,大家站在不同的方向,才能看到每一个层面。不过,不管在哪一个方面,大家应该对“哗!FM”的存亡表达同样坚定不移的立场。

从小道消息散开的第一天,我就在观察这些不同的画面。有的场景十分搞笑,把公司的决策当作一套家庭连续肥皂剧:原来这一切都是两个老婆争执的结果。有的情节非常感人,几乎就要发出you die I die的山盟海誓。千奇百怪,一言难尽。

但是,有始至终,陈利良对网上媒体说:他一直没有看到直接身受其累的当事者挺身表态。即使到了临别前夕,他们的修炼仍是如此沉寂如前,继续以不平常的平常心看待去留。

2001年2月,杨白杨前辈曾有妙文〈我不敢搞人民力量〉点出人间正道此种微妙之处:“同志们,要走上街头你们自己上罢,我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也许他们也选择在家里等候我们的好消息。

等着等着,播到了10月15日;好消息没到,竟是“哗!FM”的最后一夜了。然而,我一直不曾后悔,至少我曾经在家里静侯“哗!FM”的好消息!辛苦你们了,同志们,战友们,粉丝们!

2005-10-13

认真稽查,减低风险

马来西亚总审计署2005年报告书揭露许多建筑工程的问题继续此起彼落。其中有2001至2004年期间1亿598万令吉在全马推行32项市容美化,因为承包商和顾问公司的不力,造成工程延误。

此外,自1994年起用上8933万令吉兴建的17间“斯里马来西亚” 连锁酒店,仍然连年亏损。 从2002至2004,耗资3464万令吉兴建及维修关税局宿舍和办公室,尚有上千间空置,其中一些甚至已经丢空13年。

至于柔佛州丹绒柏勒巴斯港口那座造价4990万令吉的海事局大厦,受累于征用土地程序的进度,进展缓慢;相关建筑物更不合规格。 然则,“有关方面也没有根据工程进度发放款项,而是预先付款给承建商”。 ……

为何千万令吉甚至上亿的令吉如此轻易流失?按照ISO的制度,稽查的层次,既有内部稽查 (internal audit),外部稽查 (external audit), 外来稽查 (extrinsic audit) 以及独立的笫三者稽查 (third party audit);为什么不能及时找出不规则的的跳动记录,减低坏账冒出的风险?

2005-10-12

打尽华团,纠缠华团

20年前的今天,1985年10月12日,代表五千华团的27个主导机构,共署《马来西亚全国华团联合宣言》;启开民主新章,一时风起云涌,声势浩大。

20年后的今天,2005年10月12日,代表五千华团的领袖,一些变了,一些累了,一些老了,一些走了。当初火红轰烈的宣言,只在记忆里残存。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时代?何国忠博士至少两次预见华团本相。首次在1992年他应邀〈评传统华团与政治的关系〉,提出“华团里的许多领导人都有政党背景……政党是否操控了华团……华人政党的所作所为又是否有符合华团的意愿”的疑点。

同一年,他发表〈多元文化下的彷徨〉,以华堂运作为例,勾画“华团的许多领导人都是商人,为了商业上和政府为此良好关系……难免出现一些个知识分子背道而驰的声音”。

困惑之处是,华团许多领导不但兼备浓厚政党背景,而且都是成功商人。受制于此,华团路线和谁平行,自然不言自明。何况政党直接介入和间接渗透华团,如天后宫黄良友先生言,早是心照不宣。

仅举马华党要张华出任霹雳董联会主席,自能透视政党暴戾恣睢。尽管民意力促请辞,张华一概不理;直到党内高层指点,张华方才放下。张华毕竟听命于谁,自此洞若观火矣。

不论张华为何有持无恐,然则,他以政要身份躬身示范“打尽华团,纠缠华团”之道,堪是华团自主最后防线的一大缺口;更见香消20年的《宣言》薄欢有余,恍如心悸的暗夜梦蘧。

9月26日,雪华堂领导郑淑娟对《东方日报》乃言:华总妇女竞选实是“马华两股势力角力”!见其事,听其言,观其行,不禁念及吴岸前辈的〈我何曾睡着〉;我说:华团何曾睡着,华团还没醒来。

因为华团还没醒来,张华和黄秀金的地位安稳如前。何国忠博士问:“政党是否操控了华团?”山无言相觑,风无语相忆; 10月10日“政党渗透华团”座谈会上的民情汹涌说明了一切。

2005-10-11

终身学习要多读书

引用一本书断章取义信口开河,即便因此荣获x个学位,结果难免恐有抄袭之嫌。凭靠y本书,旁引博证,洋洋大观,往往就叫做学术了。但是,如果眼下只读区区两本书呢?

大马新闻资讯学院院长兼马来西亚政党研究中心主任郑赤琰博士所著的《林良实的政治智慧》(2004)借助西哲韦伯之说,将林良实归类为“制度型领袖”。名满东南亚的郑博士这么说:

“良实是属于制度型领袖,在他任内他不但能继承党的制度和章法,而且还能与时并进,加以充实,做了不少完善的贡献……在经济、政治、教育、社会、文化领域有不少创制的建树……”(页28)。

话虽如此完善,林武灿律师的《朝向参与型的政治文化:论述马华公会发展》(2005)字里行间几近明示,林良实17年的领导期间,党的制度和章法其实还有诸多不善的地方。

因此,林律师冠之以“众人终身学习导师”(页vi)的黄家定“为了整合马华”,毅然率先提出修改党章” (页20),新增21A条文建议:“任何人担任总会长,或在党章第40条款下当选或受委为总会长,其任期不得超过9年。”

此外,2004年11月21日特别代表大会,又拉近大小区会中央代表人数的差距(页22)。在此之前,当时的马华总秘书陈祖排博士揭露:“约有20个大区会控制了中央代表人数的情况出现”。

明显的是,假如林良实确实是集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制度型领袖”,马华公会何致累积这些制度上的严重偏差,甚至明言限定官职十年轮值?郑赤琰笔下所谓的“制度型领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一下子竟把对一个人的赞誉提高到“这么厉害”的层次?

无论如何,按此事论,可见终身学习确实妙趣横多。毕竟,多读一本书,自能从中洞察多一个正面(或里面、反面、背面),不致于受到一方说词的完全蒙蔽。

趁10月8日无声欢庆终身学习推介一周年纪念之后,特此同时推荐前提二书参照并读,还有吾友潘永强与魏月萍主编的《華人政治思潮》。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不亦乐乎?

2005-10-10

胡文虎风流俱往矣!

甲必丹叶亚来主政吉隆坡,一边学习发展硬体建筑,一边认真经营软体工程:买卖鸦片,批发烧酒,承包赌馆,零售妓女;吃喝玩乐,非常enjoy,无所不为。由此所获厚利, 实在教人难以置信。

丘伟田先生在〈甲必丹叶亚来产业知多少〉(1996)曾经统计,远在1880年叶亚来手上共有店屋147间,其中116间位于闹市的谐街、茨厂街、古路街、罗爷街、老巴刹广场街、吉灵街、哥洛士街、巴刹街和古路巷。

仅此116间店屋计算,叶亚来当时凭靠屋租收入每月可得3千237元,房产估值13万1千850元,土地总值16万7千569元,两者合值29万9千419元;兑以今天市价,当以亿计。

然则,荣华富贵毕竟仅是一场风情渐老的京华春梦,时至今日,叶亚来所有的意气风华只剩下那么一小段萧瑟的盲肠街。

际遇和叶亚来颇有雷同之处的是胡文虎。胡文虎商场最为风光的时刻,单是新闻作业,一个人竟然可以坐拥《星洲日报》、《星光日报》、《星岛日报》等近20家中、英文报纸,形成了环球庞大独特的“星系报业集团”。

岂知风云浮沉虎啸突变,敢教河山换新天,胡家的报馆有者一再转手,有者遽然停刊,有者关门大吉。晚近既经亚太经济风暴,古玉梁前辈在《胡文虎报业王国从兴盛到衰落》说:“胡仙各地投资雪上加霜,债务利上滚利,终致不能翻身。”

引此为鉴,可见人间商道多变化,十年河西如此多娇,十年河东分外妖娆,岁月狂飙春水东流,皆失滔滔。一壶浊酒喜相逢,良宵盛会喜空前,俱往矣;数风流人物,从叶亚来到胡文虎,有谁逃得过春风轮转的规律:王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2005-10-08

动议为曾文珩老师立座铜像

911曾文珩老师为国捐躯之后,扩散的效应说来匪浅。媒体报道,“政府已经在第8大马计划下,拨出额外一千万令吉供全国华小、淡小及宗教学校修补失修的校舍”。

百货通膨之下,前沙巴首席部长拿督斯里奥苏苏甘一口气就输去3160万;不论一千万令吉最终能够做些什么,到底是聊胜于无。可见曾老师的牺牲确实有价,“重于泰山”,应予慎重纪而念之。

有关此点,迄今有三种方式提出:第一,是黄琮特为曾老师专设的网站(www.chanboonheng.com)。9月20日《当今大马》黄凌风引述站长黄琮正矢言,在他有生之年,有关网站将会永远操作下去,专供天下网友继续缅怀其人,其蚁和其事。

其二,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先生建议,将曾文珩遗照高县教育部高官,包括教育部长、副部长、政务次长、总监以及州主任的办公室,“以不断提醒官员的教育失策,不仅阻碍国家进步,更夺走人命”。

其三,9月20日《光华日报》的新闻则说,吉华K校董家教经已获得曾文珩遗孀黄丽根同意,准备成立“曾文珩儿女教育基金”云云。董事长张日洲披露,该校三大组织行将开会“研究如何成立及为这项教育基金命名”。

“名不正,言不顺”,固然是千真万确;然则,无需纠缠在“如何成立”以及“基金命名”的芝麻绿豆,忘了操作远比研究更重要。

无论如何,因为格局总比悬挂照片来得气派;如果行有余力,我还冀望董家教在吉华K校校门之前,打造一座n尺高的曾文珩老师铜像,便于远近的人群到来瞻仰。要是可以加添白蚁造型跪错铜像其下,以志不忘当初蚁劫为患,那就更好了。

只怕微言似乎耸听,大家非但不以为然,还要反唇以对:课题事非迫切,何必紧急动议?

2005-10-06

蚊疾满城

1998年曾是国内骨痛热症最为严重的一年,共有27,379宗病例以及58人死亡。据知,自 1997至2002年的6年间,“平均每周有160人患上骨痛热症”。

截至2004年12月14日,负责雪州卫生事务的行政议员邓诗汉披露,“全国共有29,615宗骨痛热症病例,并有53人死亡”。

当年,前第三电视执行员嘉玛鲁汀佐哈里也因此去世。“嘉玛鲁汀最初是于2002年12月9日到国大医院求诊,但医生只给他药物及叫他回家,宣称他只是患上普通感冒”。

到了2005年的首个星期,卫生部一共接获1千零49宗病例投报;其中997宗是骨痛热症,其余52宗是骨痛溢血症。间中以先进州府雪兰莪高居榜首,截至1月15日为止的病例从首星期的501宗增加到654宗。

9月19日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今年至今,马国已有7000多人患上骨痛热症,其中69人病逝。 ……卫生部传染病控制组主任南利拉末透露,本月4日至10日的骨痛热症病例剧增,共有704起,前一个星期则有507起病例”。

到了9月26日,《光华日报》的新闻说:“槟岛一周3人遭毒蚊夺命 ,一名怀胎7月少妇 死於骨痛热症。” 隔天的报道说:“截至今年第38个星期为止,全国已经接获高达2万7千569宗的病例投报。”

可知国内单是因蚊疾而亡故者实在众多。见微知著,除了因此反省周遭的环境何以纵容蚊子滋生,我更冀望医生不会再把骨痛热症当作“普通感冒”才好。

2005-10-05

明星•孑孓•变

蔡细历还在柔佛峇都执业时,朋友对我说:他当时确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名医,往往药到病除,深受信赖。蔡细历弃医从政后,据云诊疗所跟着转手,不知当下业务如何?

蔡细历的政途倒是顺顺利利,自州内阁的行政议员一路攀升,取代不能被取代的林良实胜出拉美士国会议席,出人意表地受委重任,蔡in蔡 out声中,一举出任卫生部长,成了政坛明星。

有关过程曲曲折折,无关风水,江湖上的传言十分精彩。我们党外人士虽然不必理会,但是始终无从释疑为何蔡细历竟可不经政务次长、副部长的演进方式,一步登上官职的最高境界?

此后党选期间,关系蔡细历和上层的关系,仍然是报道的焦点。有说两人“合久必分”,一时风云紧张。尽管历经当事人先后澄清,大凤不息大树不静。尤其蔡细历决定转战副总会长以后,民间更多故事流传。

故事终究是故事,听过就算,不好当真。然则,这回因为蚊疾不断,孑孓再生;蔡细历的bidas居然上了《前锋报》头条。早前9月30日《东方日报》A2乃有〈蔡细历:地方政府不可卸责〉的报道,新闻劈头就说:

“卫生部长拿督蔡细历声明。地方政府在处理骨痛热症的课题上,不应将矛头指向卫生部。反之,应该给予全力配合,提高防疫工作。”

部长话到嘴边留半句,言下之意似乎在于根据国家行政体系,划清两个部门各司其责的责任界限:卫生部的专业领域在于治病疗伤,地方政府属下的卫生局则是负责灭蚊防疫。

引人遐想的是,为何蔡细历刻意强调“地方政府……不应将矛头指向卫生部”?政治关系的多变,可从蚊子身上隐约可见:子根面前那枪,恐怕不过虚幌而已;其实别有他意。难怪领导有言家和万事兴,反之,白蚁和蚊子都仿佛特别多事,真累。

2005-10-04

举目皆亿,钱不够用

9月30日财政预算案发布前不久,《光华日报》报道槟岛西南区美湖培英以及公巴养正学校皆遭蚁蛀:培英的屋顶随时倒塌,养正的屋瓦随风卷走。新闻兼附各校结构建筑安全简告以及所需拨款。

其中养正要求12万,培英8万,崇正5万,明新3万,文开2万6千,中山2万5千,光华1万;合计34万1千。当下2006年度预算报告掀开,不知七校的本次和将来的申请是否已有着落?

无论如何,按此样本计算,平均每校急需5万;足以证实早前全国校长职工会主席江秀坤对媒体的直告呼号,一次过1千万紧急拨款应对千所半津贴华小,其实钱不够用;“单单是华小就至少需要1亿令吉来维修,因为已经几十年没有修补了”。

何况币值无价,举目皆亿。别说1千万,晚近5年新村的3亿2千万拨款,均分450个新村属下125万人,每年每人不过51令吉而已;相等于7包香烟。如果对照政府赔偿大道公司累计总值的385亿,1千万愈是微不足道,何况34万1千令吉呢?

杨白杨前辈因此在《当今大马》的专栏“天下太平”问道:“385亿是多少钱?”参照《马来西亚商业杂志》年度调查,把马来西亚首富郭鹤年全副身家的169亿,加上了阿南达克里斯南所有的122亿,尚欠大道公司94亿;必须请出一个郭鹤年加上两个阿南达克里斯南,才够应对政府提供的385亿赔偿。

这么一比,34万1千算得上什么?一个高等教育基金局一度就有多达70亿尚未收回的贷款。公共工程还需359亿进行第九大马计划下的931个工程。新山中區市議會2005年度耗資已有8千790萬令吉之巨。

还有,沙巴州前首席部长拿督斯里奥苏苏干荣休一年后,竟然坐拥1亿5870万狂赌,不光一举输掉3160万,甚至欠下伦敦Ritz Hotel Casino高达710万令吉的债务。

立此存照,为第九大马计划开跑的2006年财政预算案,提高吃喝玩乐的烟酒税率9-13%,自是再好不过。更好的是,认可维修校舍是常年所需而非紧急个案,务必编入年度预算,否则学校屋瓦随风卷走事小,屋瓦跌下压死老师那才岂有此理呢!

2005-10-03

乜都加! 乜都加! 乜都加!

杨嘉仁的博客有此佳作〈老百姓的國慶日口號 〉:“乜都加! 乜都加! 乜都加! 喊了三聲過後﹐聽歌吧(國慶日慶典﹐香港歌手來助興)。”文章并附歌神許冠傑的〈加價熱潮〉专供读者诸君幽默幽默一番。

此文上载不及一个月,9月27日《南洋商报》有则〈雪多数地方政府申请调整明年门牌税喊涨 〉的综合报道,证实晋身先进州的雪兰莪辖下多个地方政府纷纷身体力行,积极响应“乜都加”精神的召唤。

其中加影市议会内16万6千702单位的门牌税,不久可能必须承受5至10%的涨幅;士拉央市议会预料提高8%,莎阿南市政厅4%,安邦再也市议会1%;八打灵再也市议会尚未确定调整幅度。

此外,消息透露巴生市议会早从今年初起,正式将税率提高0.25%至1%;瓜冷县议会则在7月间调高2005年下半年的税收。早前也有说,面向7050万的赤字,州政府将在今年最后一天前决定,槟岛市议会的的门牌税是否提高2.9至6.4%。

身处“加”境,难怪财政预算当天《星报》要大字打出“Adjust lifestyle”的好言相劝了。

偏是百货通膨,当下若要不加,议会管理举步维艰,如何是哉?莫非要像当初政府阻止路费高涨的那番心机,逐一赔偿大道管理公司385亿令吉?何况槟岛市议会主席阿末费沙已经点醒大家:为平衡故,涨幅其实应该上调70%!

如此一比, 2.9至6.4%自是微不足道。那个吴万励博士何以心存偏见,竟向A. Whitney Griswold的“The only sure weapon against bad ideas is better ideas”看齐;早在3月15日《太阳报》专栏直言地方政府直选是个 “better answer”。

吴博士难道不知“万般皆下品,唯有better高”:要不是“乜都加”,尔后怎么请来better performance的香港歌手迢迢千里远道前來为我们助興齐喊“乜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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