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5-31

黄伟通的星火浇灭了

新近出版的《掀开华小的地毯》里,读者最为震撼的一则稿件恐怕是颜江瀚采访的〈星火浇灭,黯然身退:培群一小家协前主席黄伟通的故事〉。

故事说的是黄伟通领导家协五年其中,怎样亲力义助柔佛苯珍培群一小成立全马第一家“以校养校”的合作社;尽管所作所为深获政府肯定,黄伟通竟然因此屡遭不法之徒对付。

不久支持黄伟通的老师一个个地被调边疆。颜江瀚跟着笔记:“眼见曾经并肩作战的教师们被迫与家人分离,饱受离乡之苦,我支撑了一段时期后,终于不忍继续连累教师而无奈辞职。”

随后,黄伟通决定带两名孩子转校,因为他一方面对该校彻底失望,另一方面担心孩子在原校会受到不平等对待。就在黄伟通拖着两名孩子的手步出校门时,一年级的孩子问道:“爸爸,为什么我要转校?”一时间,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能无言以对。……

转校以后,校长劈头就跟黄伟通“约法三章”:一、不得加入该校董家协会;二、不得过问该校行政及作业簿买卖事宜;三、不得私下与老师们交流沟通。

恕我直言:这一切听起来好好的学校更像是私会党了。为什么黄伟通不得加入该校董家协会,不得过问该校行政及作业簿买卖事宜,甚至不得私下与老师们交流沟通?难道校长的权限比起宪法赋予的人身自由更大?

现在总算有人踏实掀开地毯,虽然也有人继续遮掩地毯。掀开和遮掩之间,《掀开华小的地毯》出街了,可惜黄伟通点燃的星火不但浇灭了,5月21日董總主席葉新田先生还说竟然有人蓄意匿名抹黑〈華小管理機制指南〉,真不象话。

到了5月30日教总2006年第55届常年会员代表大会,教总主席王超群居然也“严厉谴责肆意抹黑、打击校长尊严的人士及团体”,我倒是很想听听他对黄伟通的际遇发表一点让黄伟通不会因此而意兴阑珊”的说话。王超群,请。

好酒不见,这个广告真的很不错

5月30日特别开彩

本来要买MKSOW提供的很美的5528,可是太多了,挤不进去。怪不得赖昭光说马来西亚最多人看的专栏是万字票。

5月30日傍晚大将书局一角

5月30日傍晚上海书局一角

2006-05-30

为什么wami应是一个“论述型组织“?

mksow要讲什么呢?1. 星洲这些年来对批评的因应,反驳策略的转变,它将会住那个方向去操作 2. Wami 应该是往那一个方向,它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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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9

彩虹並非只有一道顏色

好文章就是好文章,不会因为出现在《东方日报》文章的价值就因此改变。潘永強的〈彩虹並非只有一道顏色---序古玉樑先生著《我在南洋133天》〉就是好文章。永強说的是:

“古先生以前在頭家門下打工,如今潚灑坐看雲起,他在書中說起江湖事,已然雲淡風輕。人生的道路曲折多變,有人越走就越幽暗污穢,也有人越行越光明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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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日报》网站故障

2006-05-25

賞識教育甲华青

“時代一直在改變,父母不可用老一輩教導自己的方式或習慣來教導現在的孩子,造成孩子在成長過程中與家長的關係漸行漸遠。” 5月13日那个曾经紧抱着江秀坤赞美江秀坤是“英雄”的非典校長謝坤在“智慧父母棒小孩”親子講座會说。

可惜,身为甲华青妈妈的甲华堂主席陈瑞燕,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謝坤这番非典的苦口婆心,当初竟在回甲州马华行政议员佘贵忠的信上如此并彬彬有礼如此低声下气:

“对阁下之不敬,本人深感歉疚。本会堂对青年团之言行从未认同,本人出国之前曾亲自嘱咐团长不必做任何激烈言行。由于属下青年团不听从指示,本人将召开理事会以采取纪律行动,特此敬复阁下。”

不是的,教育小孩不是那样开口本堂闭口本人的。实际上,非典校長謝坤说:世上沒有教不會的小孩,家庭教育失敗的原因在於現在的父母不會教導孩子,也找不到正確的教導方法。

正確的教導方法是 “讚揚、賞識、耐心、引導及激勵多一點,懲罰、抱怨、急躁、迎合及說教少一點”;至于“打孩子可能會是最快的方法,不過絕對不是最有效的方法”。

像馬六甲中華大會堂顧問張雅山前辈那般“贊賞甲華堂青年團的所做所為是維護華堂的形象”就不错,用的正是給予關愛與包容的賞識教育。5月14日張雅山前辈在文告还说“甲華堂青的正義行為,是在維護大會堂形象,不應該面對紀律的制裁”。

既然如此,甲华青要是果然言行激烈,特此敬复陈瑞燕阁下,非但不能用打,更别说公然高举藤鞭扬言“采取纪律行动”。万一不幸因此造成孩子在成長過程中與家長的關係漸行漸遠,日后做妈妈的必然要“深感歉疚”了。

小曼的博客@http://teochewboy.blogspot.com/

2006-05-24

《掀开华小的地毯:校长涉贪争议集》

华小校长涉贪课题沸沸扬扬,引发董校纷争、家长起义、校长公告等事件,议题从华小董事主权、校长职权、教师困境、家协功能、家长心态、监管制度、教育素质,延伸到我国华教格局、媒体责任、法治体现、公民力量、文化病态等政治社会层面。本书特辑录有关综合分析、评论文章、座谈摘录、案例特写、读者投书、社团文告及大事纪等共六十多篇,让读者从多方面掌握课题脉络。

编者:林武聪、王宗麟、许德发
出版:燧出版人氏事业
定价:西马RM20, 东马RM22
页数:191
定购电话: +6 012 3103300 传真: +6 03-79800310

2006-05-22

528南洋报变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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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南洋报变大揭秘-我在南洋133天》,点击这里]

輕描淡寫528

洞悉春秋筆法的遮遮掩掩,只要我們並不特別健忘,自然不難理解,為何《光輝80:南洋商報80週年報慶紀念冊》裡關係驚天動地的528報殤,僅有三言兩語輕寫淡描:
「(2001)同年5月28日,豐隆集團旗下的謙工業有限公司,接受華仁管理私人有限公司的收購建議,把旗下的南洋報業脫售給后者。……收購事件完成后,南洋報業控股旗下所有公司都恢復正常運作,集團業績也扭轉乾坤,從虧損中恢復盈利,而且連續兩年創下佳績。」(頁25-26)

有趣的是,英文書寫的段落並無「集團業績也扭轉乾坤,從虧損中恢復盈利,而且連續兩年創下佳績」之句,只說「with all the above changes, Nanyang Siang Pau has finally settled down」。(頁36)

事經多年,林火已熄 悲風凜冽;5 2 8的洶湧波濤似乎已過萬重山。曾經信誓旦旦的大家無視褻瀆寂然走過,任由報變以后身后落下那一串摔碎的珍珠那一地血色的顫抖:事情是否果然finally settled down,乃至「從虧損中恢復盈利」?

然后,我打南洋走過,報份的起落有如黃花的開落。讀者的心是小小的寂寞的城,春帷不揭,窗扉緊掩,恰似青石的街道向晚;我在猜想:大大的收購會不會是個不美麗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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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9

爸爸没有抱过她

“我的名叫Linda ,我的妈妈名叫Salamah,爸爸的名叫 Said Zahari。我已经十三岁,但是我没有得到爸爸的照顾。爸爸也没有抱过我。因为当妈妈生我时爸爸已经在监牢。当我去监牢看他时,我只可以用电话同他讲话,他们不让我门跟他在一起。我非常感谢各放(方)面人士对我,哥哥,姐姐,妈妈与爸爸的关心和爱护。谢谢。”

1976年2月15日,赛扎阿里的女儿琳达在吉隆坡的基本人权大会上以三语重复同样的说话。国民大学出版的那本《Meniti Lautan Gelora》(2001)将之收在附录之中;抱憾的是,中文译本的《人间正道》并未附上本文。

赛扎阿里显然对此难受透了。琳达出生的1963年,他在牢里一字一泪写下《Born Unfree》: my ears keep hearing/ the cry of an infant …..I am the father/robber of my freedom …….my child, just born/into a world yet unfree.

所有的心情都不能言语。坚持不懈的他在牢里用心想象琳达的样子,然则,除此以外,他心底一筹莫展。他在书里有一段话记载,事到如今,摆在面前只剩下两条路:一是屈服下跪,一是抗争到底。赛扎阿里说:“我和许多同志选择了后者。”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年代?后生的我们并不知道。所谓人权这一回事,恐怕当时尚未在本邦出世;即便诞生了,也可能仍是一个至多正在牙牙学语的婴孩;更不用说界定人权的底线了。

17年后,赛扎阿里大步从里面走了出来。琳达同样是17岁。17年难忘的岁月,爸爸从来没有机会抱过她;要不是前辈的不屈不挠,到了今天,她或许仍只可能透过冰冷的电话和他讲话。

2006年5月18日,这是赛扎阿里78岁的诞辰。扣除了不得17年的牢狱之灾,他只有61年自由的生日。这样在外面庆祝的生日很难得,就算别人不知道,琳达一定,一定懂得。

Salute to Said Zahari/Salute to the brave ones!

2006-05-17

华小地毯一张20令吉

2006-05-16

2006年5月15日茨厂街或一角



老画依旧。



老屋逐步风化。



老墙斑驳。



长者精神不老。

2006-05-15

750萬歡慶升市

近月匯豐銀行連續打出「百萬難賺」的廣告,藉以提醒客戶投資有道,不能憑靠舊有方法。其中一個廣告說:若是每日賣出50碗每碗可賺5令吉的麵食,你需要11年才能成為百萬富翁。

另一個說:要是每天儲蓄50令吉,你得耗費55年,才能如願以償得到第一個一百萬。還有一個則把儲蓄額提高至每日2000令吉,折算一番,獲得100萬仍要用上41年8個月。

洞悉100萬得來不易,我們大概更能明白為何八打靈再也市議會(MPPJ)準備動用750萬歡慶升格為市政局(Bandaraya),5月2日開始面對了《太陽報》窮追猛打。據記者Terence Fernandez報道,市議會已經批准了這項6月20日慶典的預算。

其中180萬用作打扮市議會出嫁,170萬為后勤和公共措施的開銷,印刷特刊120萬,紀念品50萬,市長權杖 8萬5千,市長禮服7千令吉;如此數據一經公佈,嘩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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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3

恶果循环何时了

晚近举世贪污之风四起,横行霸道,无所不为无孔不入;世人入目,非但视若无睹乃至习以为常,纵而容之。是以现在甚至有(一部分的)校长把30-40%(或者更多)的回佣,借助种种行径纳入口袋的场景也屡见不鲜了。

尽管恶业自召,来日方长一旦堕入刀山狱火,事不关己。但是,大家必须充分意识因为因果链带的本质使然,这个多年以来神圣学府集体的贪污恶行,最后连累一连串的恶果:

第一、经此一事,社会议论众说纷纭,联想不断,不一而足。身为一校之长原有崇高无比的社会地位和其家人的清誉,乃至江秀坤所言的“民族的尊严”,都为《风采》杂志所描绘的“吸金校长”而受损不已。

第二、2006年1月间《太阳报》曾有消费人协会主席莫哈末伊利斯亲自投书揭露,不良书商纷纷以30-40%的高回扣向校长推销实不必要的学生作业,不幸殊累家长的教育支出水涨船高,

第三、学生的功课不胜其多,教学压力亦徒然倍增;书包随之痴肥,路人皆知。经年累月,日以继夜,夜以继日深受其害,影响老师身体的健康、孩子的学习情绪和家长正常的起居生活,皆不在话下

第四、贪污总额的代价,尝有计算,折换上来,据云高达亿万令吉之多。如果转此一人的欢天喜地,用之在正道和正途,利惠的则不只四方民众,而且华小的经费亦有着落。

至若涉及贪污罪行的食堂合约、课外补习、电脑班、激励营、x脑开发等煮(小豆)豆课程,掀动的因果链带毕竟如何,读者自可以此类推,逐一详加论定积弊所在,不需一一多此一举。

趁此卫塞节以后,善男信女若能逐一细读行将出版的《掀开华小的地毯》所收文章,必能感受贪污祸害无穷以及因果链带的千真万确。2006年3月5日欣闻全国华小不再采用“不在指南内的补充作业”,现在事情毕竟怎样?否则,恶果循环何时了?

2006-05-11

隆机场华语广播

“瞪鸡狗”、“奸王”、“尽情留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点击:隆机场华语广播很“另类”

2006-05-10

稅率暴漲民何以堪

歷經這一個月以來,中文媒體柔佛地方版報道的一個焦點課題,是產業稅以及地稅暴增的爭議。

峇株中華商會已經陸續接到會員投訴地稅大幅度調升之外,昔加末民間更對產業稅語多不平,4月12日的華團大會更出現代表修理縣議員的言論。

其中位居昔加末郊區的利民達竟有木屋的價值從6 萬上漲四倍至24萬,有者更高至47萬,另有3層樓高商店所值猶低于雙層排樓;難怪樸素的居民群起高舉標語和平示威,直指縣議會「劫貧濟富」。一言以蔽之:糊里糊塗,離譜之至,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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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8

这栋20层高大厦听说用作养燕子

2006-05-04

評論作者被迫停筆

配合2001年5月3日世界新聞自由日的舉行,《星洲日報》特別主辦一項世界新聞自由日交流會,廣邀《星洲》專欄作者、特約作者以及撰稿人“針對我國的新聞自由課題進行交流”。

会上发言者众,宾主两方知无不言言谈甚欢,《星洲》网络同天的新闻说,“(大家)皆針對以上課題提出精辟獨特的見解和看法”。其中其时的言論版執行編輯鄭丁賢先生温文尔雅地论述了当年我國所有的新聞自由。

鄭先生坦承約束和抑制的继续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些評論作者被迫停筆、一些改用婉轉的方式撰文,而《星洲日報》在面對這種壓力和干擾的情況,依然盡力維護最大的言論空間”。

我仍然愿意局部地相信这点。实际上2005年11月4日朱運健在《星洲日報•國際•每日時評》的〈堅決維護新聞自由〉,针对台灣行政院長謝長廷自創的“新聞”定義,继续重申了同样的理念:“只要是打壓媒體,我們就應該加以譴責,因為我們挺的是普世價值。”

到了2006年4月17日張立德也在〈民眾的意見,真的那麼受重視嗎?〉感叹“如果我們的言論空間更開闊;……要聽民意,何其簡單,翻開報章、收聽廣播、收看電視就得了。馬哈迪也說了,新聞自由要開放些,但是馬哈迪時代言論尺度又如何呢? ”

年前我为庄迪澎的书擂鼓,说过“近些年来,我对媒体的感情,主要是基于许多长辈和朋友正在里面做事。身在沸沸腾腾的江湖以外旁观,一部份的画面也许说得比较从容,一部份的镜头也许看得模模糊糊”。

对对错错之间,入目的镜头不但依旧模糊,剩下的另一部份的画面仍然那样并不从容。4月18日《东方日报》總編輯潘友來先生甚至在《路在何方》的文章透露“同業之間偶爾也說氣話,大家索性專攻社會新聞好了”。

此时此刻,届临5月3日世界新聞自由日,想起《星洲》“一些評論作者被迫停筆”,想起528报变百名作者弃笔四家大报,想起李万千先生的专栏转战网上,想起“不是假冒”的林大伟的非常奇文,我心里难免凄凄惶惶;大家不如索性專注风花雪月好了: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2006-05-01

一言難盡新村舊事

1948年〈緊急法令〉下殖民地政府頒布的畢裡斯計劃實施以后,華人先輩集體被令移殖新村自我隔離。歷經超過半個世紀,新村困境綿綿不斷,舊案歷久彌新,一言難盡。

舉近日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長黃家定先生官方柔佛州屬下一個新村,發出一筆為數5萬令吉的撥款,以修復長年失修的溝渠之事,雖然得到(中文)媒體的報道,然而,學者吳萬勵博士對此仍存異見。

2 0 0 6年4月2 5日吳博士在《太陽報》的專欄文章〈Not just ad hoc aid to New Village〉調侃一番:要是新村僅能指望部長到來才能得到資助,他們最好不要冀望這裡將會大興土木;因為452個新村的村民可能必須排隊等待多年,才能有幸一見部長。一旦細讀林廷輝博士與方天養先生去歲合著的《馬來西亞新村邁向新旅程》(2005),我們大概更有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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