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6-24

白小2000

2004年6月间那个黄昏,梁伟强医生风尘仆仆独自从芙蓉北上,赖昭光伉俪和我约他吃个便饭,运气好得很,在大将书行巧遇时在华研做事的张景云先生。一行人路过雪兰莪中华大会堂,看见大门挂上那块书有白小关闭1234天的告示牌。

我当时有此笔记:真的没有人想到事情可以拖了这么多天。旧有的那块牌子本来只有寥寥的三位数;只是一霎那,漫长的999天再勉强也不够用了。到了第1000天,不得已要把方便4D投注的设计挂上去了。……

春天过了夏天,夏天过了秋天,秋天过了冬天;冬天过了,还是冬天。这究竟是一段怎样的長路?杜甫诗里一片凄惶:“海燕无家苦,争衔白小鱼。却供人采食,未卜尔安居。味入金齑羹,巢营玉垒虚。大官求这物,早献上林书。”

“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如今一届又一届的白小毕业典礼谢幕了,翁诗佣先生长校多年2006年初卸职引退了,梁医生也新近完成他的生物科技硕士课程了。

可是,刘德全拍摄的那部纪录片里的画面一成不变: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寂寞空庭春欲晚,白小满地不开门;“学校设备的完善远远超过蚀满白蚁的学校”之白小原校竟然“被”荒废2000天。

2006年6月8日在《独立新闻在线》读及白小保校工委会顾问陈亚才兄的感慨万千,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何白小依然“被”兵荒马乱白小依然“被”举步维艰白小依然“被”见招拆招?

更何况是,6月13日沈天奇已在本版发表〈爭取白小原校重新啟用〉中点明:在白小事件發生前,由八打靈再也市議會擬定的《1997-2010年八打靈再也第一地方藍圖草案》已指出須擴建白沙羅社區的白小原校,增加教室,以滿足學生日漸增加的教育需求,根本就沒有提出要遷校和關閉白小原校。……

既然这样,可见(隆)雪华堂会长黄汉良先生所言“在民选政府的国度里,白小事件理应获得妥善的解决”,不仅堂堂而且正正。清清白白为政以德,当感其诚,也在这第2000天踏踏实实点一小盞心燈,许白小一个明天一个春天一个白天:

芝麻,开门!白小,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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